她其实早就想来找薛宁了,薛宁现在跟他大孙子在一起,她那么有钱,那些钱肯定都是她大孙子的,那她来要钱一点都不过分吧!

薛宁就该孝顺她。

毕竟以后就是慕家的人了。

她可是慕家年纪最大的长辈,没道理不管她。

薛宁真的被这个老太婆给整笑了,还问她要钱,哪里来的脸啊!

一想到以前慕成河在她身上受的气吃的苦,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真想一脚将老婆子给踹进河里去。

“想在我这里要钱,你做梦可能来的更快。老太太,你只是年纪大了,不是没脸没皮了,想想你以前对慕家大房做的好事吧!这叫啥,这叫活该,你有今天,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慕老婆子看薛宁大有不打算给钱的意思,暴脾气也上来了。

“薛宁,你可是跟慕成河在谈对象啊,慕成河可是我的孙子,你嫁给了他,孝顺我也是应该的,别说向你要点钱了,就算是跟着你吃喝我也是有理的。你们做小辈的就是该孝顺老的,不管老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们都不能埋怨。”

瞧瞧这话说的多理直气壮啊!

薛宁翻了个白眼,“当初你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跟慕家大房断绝关系的,为此你还在慕家大房那里讹了价值一百块钱的人参,你自己也说了要了人参后半辈子就轮不着大房养老了,怎么,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你就老糊涂的忘记了?你要不要我把村长喊来跟你对峙?”

跟大房分家这事在慕老婆子心里一直都是根刺,她有些心虚道,“当时也是说的气话,当不得真,我都这把岁数了,跟小辈开个玩笑怎么了?都说了你们这些做小辈的不能埋怨老人,不管怎么样,我大儿子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经,血缘关系可在这里,谁敢断!”

她这次豁出去了,为了能活命,肯定得赖上大房了。

薛宁也知道慕老婆子不讲道理,跟她说太多没啥意思。

就直接大嗓门的招呼周围的村民过来看热闹。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慕老婆子厚颜无耻还想问我要钱,还道德绑架,她说在慕家二房吃不饱穿不暖,还说被慕二婶子殴打,骂慕二婶子不是人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