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哈哈哈…慕成河…你…你要把我笑死啊!哈哈哈…不过你也没说错,我写的就是屎,你可真厉害啊。”

说完又忍不住狂笑。

慕成河脸都黑了。

若是他说的对的话,薛宁还笑什么笑?

男人气的咬了咬牙,直接扑上去,惩罚似的去挠薛宁的痒痒。

“不准笑。”

薛宁挺怕痒的,被男人桎梏着挠痒,更是受不住,笑的更大声了。

两人直接在炕上纠缠到了一起。

最后还是薛宁缴械投降,不笑话慕成河了。

再将她写的字教给慕成河,让他在纸上写了几遍,直到写会为止。

下午快到傍晚时分,薛宁看书看得眼睛都花了,就出门到外面洗洗眼,看看村子周围的绿色植物。

站在自家院门口不多久,就瞧见秦寡妇拎着篮子,身姿婀娜多姿的朝着这边走来了。

秦寡妇也没到薛宁那边,而是站到慕成河院门口,垫着脚朝里面张望。

薛宁是有几个月没看见这家伙了,听村里的人说秦寡妇家的门槛最近这一两个月都被村里的光棍汉子们踩烂了,也不知道她跟多少人滚过炕。

不过这事在村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村里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薛宁做着舒展身体的动作,实在是没啥事,就朝着秦寡妇走了过去。

“干嘛呢!”一手撑在院墙外的栅栏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秦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