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媳妇眼睛通红,看着薛宁道,“我…我也是一时气糊涂了,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薛知青,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你别跟我这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我跟你道歉。”

富贵媳妇说完,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就跑了。

富贵叔更是没脸继续留在这里吃饭,也走了。

现场安静到落针可闻,大家也都没啥心思吃饭了。

村长就出来打圆场,道,“好了,都别想这事了,我会去给富贵做思想工作,你们继续吃饭,吃了帮着把桌子板凳还回去。”

村民们这才继续埋头吃。

吃过饭,该还桌子的还桌子,该洗碗的洗碗,在众人的帮助下,原本一片狼藉的院子很快就收拾干净了。

人都走后,就剩下薛宁跟慕成河。

慕成河将剩下的猪肉都给搬进了厨房里,又给薛宁倒了杯水拿去房间。

“别生气了,为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薛宁坐在炕上正数钱呢,接过杯子喝了口水,又递给慕成河继续数钱。

“我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犯不着,又不是我的错,没必要将别人做错的事情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慕成河笑道,“这样就对了,没必要为别人犯的错伤害自己。”还揉了揉薛宁的头发。

不过薛宁还是忍不住抱怨,“就是没想到富贵叔之前还起了偷窃的心思,虽然知道他是被逼无奈,可心里总是有点膈应的。”

原本一直觉得富贵叔不错,现在都没办法像往常那样面对他了。

慕成河就道,“以后不想相处的人就不用相处,没必要委屈了自己。”

“也不是委屈,主要是我觉得富贵叔一家子也挺可怜的,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做错了事也能及时醒悟,就是这个时代太让人悲哀了。”

往往时代的悲剧就是人物的悲剧,谁能想到,一家子都不是好吃懒做的人,怎么就穷困潦倒成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