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将水果罐头递给薛宁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

“薛知青,这个给你。”

薛宁有些意外,不明所以,“富贵叔,你给我罐头干嘛呀!不要不要,赶紧带回去给家里孩子吃。”

这水果罐头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富贵叔来说就贵重了。

一瓶水果罐头要8毛钱,可不便宜。

富贵叔执意要将水果罐头给薛宁,甚至哀求道,“你就收下吧!上次去县城你请我喝了汽水还请我吃了饭,我不能白吃你的,要是你不收下,我就…心里很不是滋味。”

薛宁觉得这事情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啊!

汽水才多少钱啊,还需要特意来还人情吗?

就很不理解。

看着富贵叔穷困潦倒的模样,她是真不忍心收他的东西。

“富贵叔,汽水值不了什么钱,你就别见外了,这水果罐头我是真不能收。”

富贵叔急的都快哭了,“你收下吧就收下吧,算我求你了,你不收下我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总觉得亏钱你什么。”

薛宁一时哑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她叹了口气,道,“好了,富贵叔,你别为难了,我收下就是了。”

富贵叔将东西送了出去,这才喜上眉梢。

跟来时的颓丧样不同,走的时候,脸上还有了笑意。

办公室门口,马母恰巧就把富贵叔送薛宁水果罐头这一幕给看到了。

心里就嘀咕着,“富贵那家伙竟然舍得送那么贵重的东西给薛宁,他们两人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