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上套,也不接话,笑着专注的缝鞋面。

冬天穿的棉鞋很厚,底子是最难的,她的手都快被锥子戳成马蜂窝了。

陈婶见薛宁这个态度,也只好作罢,只不过心里是痒痒的,她是真想知道啊!

就想着一定得去村里看看,究竟是哪个小伙穿上了薛宁做的棉鞋。

又过了一会,陈父陈母走了进来,端着一碗做好的豆腐还有一碟自家酿制的大酱。

“豆腐做好了,先来尝尝,这豆腐嫩的很。”陈母将豆腐跟大酱摆在薛宁面前,还递给她一双筷子,让她尝尝。

豆腐是新鲜做好的,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切了一块方方正正的摆在碗里,蘸上自家酿制的大酱就吃。

这种吃法简单又省事,并且大酱也是用豆子发酵的,味道咸味偏重,蘸什么菜都好吃,这也是在没吃没喝的年代,算的上很重要的一种调味剂了。

也很解馋。

薛宁也没客气,就夹了一块豆腐蘸上大酱吃。

咸香的大酱中和了豆腐的清淡,极简单的吃法更能体现出食物最本质的香味。

薛宁以前是从没尝试过这样的吃法的,第一次吃,感觉很不错,就多吃了两口。

陈父陈母就坐在炕边看着薛宁吃。

两人跟看亲孙女似的,眼里满是慈爱。

陈母就笑眯眯的道,“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真是好看,看看人家爹娘多会生养啊!以后谁娶了小姑娘,就是那人的福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