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婆子仗着自己是长辈,不太想听慕二婶子的,“儿媳妇,你怎么这么凶,我中饭都没有吃,你就让我出去干活,也太狠心了。”
慕二婶子叉着腰,怒目圆瞪,“你个老虔婆老不死的,再啰嗦就别进我家门,你究竟去不去,不去别怪我把你打出去。”
慕二婶子凶起来跟泼妇没什么区别,慕老婆子还是第一次领略到她儿媳妇的剽悍,也是怕了,不敢多说一句,赶紧又出去了。
“干活就干活,凶什么凶?”
慕老婆子扛着锄头一路到了地里,没忍住,边给地松土边骂,直到将那些她讨厌的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骂完了这才好受了些。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慕老婆子干了一下午的活,早已经精疲力竭了。
她扔掉锄头,坐在地里大口的喘着气。
就怎么想怎么觉得憋屈。
那马小翠就这么骗走了她家120块钱?也太容易了。
不行,她得再去找那个贱人闹上一闹,再怎么也要她吐点钱出来。
这样想着,慕老婆子来了精神就要往镇上医院去,马小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可现在天色已晚,走过去天都黑了,她没力气。
这时,就眼尖的看到了从村口骑着自行车回来的慕成河。
慕成河骑着自行车,那速度跟飞似的,嗖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慕老婆子看着心里酸的很。
她这辈子还没骑过自行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