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河拳头攥紧,表情没什么变化。
可眼里的愤怒不加掩饰。
想让他赔钱给马小兵,也要看他有没有本事花了。
马母一听有人赔钱,心情好受了不少。
他儿子没白挨这个打。
就在盘算着拿着钱先去给他儿子买几斤肉补补。
薛宁看了眼慕成河,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有种被孤立被针对的凄凉感,就很生气。
“赔钱?村长你疯了是吧!呵,我算是明白了,村长你是故意包庇马家的,既然这样那就交给公安处理吧!我相信公安的人可不像你这样老糊涂,还让慕成河赔钱,你还真是想得出来。”
村长脸色铁青,这个女娃子说话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他可是村长,能不能尊重他。
气的说不出话来。
马母阴阳怪气道,“叫慕成河赔钱又没叫你赔钱,你激动什么?难不成你们两人…”
“我们俩怎么了?你敢再说出污蔑人的话,今天可就别想走了。”
马母顿时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她觉得她根本就斗不过薛宁,气的白眼直翻,但始终说不出话来。
村长此刻也有这种想法,气闷的更厉害了。
“算了,这事谁也不要再提,都散了。”意思就是挨了打的活该,被人骂了的也活该,两方都有错,就抵消了。
在村长的催促之下,围观的吃瓜群众也都走了。
马母没能要到赔偿虽然很不服气,可村长都这么说了,她自然没有办法,现在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狠狠的剜了薛宁一眼,搀扶着马小兵也要走。
薛宁立马捡起石头作势就要砸去,吓得马母溜的飞快。
人走后,薛宁扔掉石头,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