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母心里,他儿子好上了天,就算成天在家好吃懒做打牌赌博,她也觉得她儿子能干不得了。
非常自信的认为,她儿子不可能说什么侮辱人清白的话。
马小兵身子抖的厉害,更不敢说了。
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哀嚎,浑身痛的很厉害的样子。
薛宁表情逐渐不耐烦了,开口说:“他不敢说我可以说,马小兵今日在山上遇到慕成河,就用非常下流的话调侃我,还想撺掇慕成河将我绑了准备玷污我,说什么女知青漂亮啊,偷窥洗澡啊之类的流氓话,这些还是我说的比较委婉的,真正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更难听,我都不好意思开口。
村长,这不就是耍流氓吗?你说,我们打他一顿,难道不算太便宜他了吗,要不我看还是报公安好了,让公安的人来评评理。”
“你放屁,我儿子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谁不知道你薛宁伶牙俐齿,空口白话谁不会说?”马母跳脚急道。
“谁说我乱说的,我可是有人证的。”她朝着人群中喊道,“刘大娘,你来说说,看看我有没有撒谎。”
人群里,刘母带着三丫走了出来。
她看向村长,实事求是,“村长,薛知青说的没错,我今天刚好带着小孙女三丫上山采蘑菇,也恰巧听到了马小兵对慕成河说的话,本来我还想出去教训马小兵一顿的,谁知他们就打了起来,我没法,就去叫了薛知青过来。”
三丫也点头,很认真道,“我也听到了,那坏家伙是这么说的,他说,慕成河你一把年纪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你隔壁住着那么漂亮的一个女知青,你有没有想要将人压在身下爽一爽。”
小姑娘吐字不清楚,说的含糊又奶呼呼的,但大概意思众人也是听明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