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兵实在是受不了了,哭着喊道“娘,你住手,别打了。”

再打下去,他就要废了。

马母终于不敢再打慕成河,扔了棍子,跑去护着马小兵。

慕成河这才停止了揍人的动作。

他不打女人,所以女人惹了他,那就将她最喜欢最在乎的人往死里揍。

马小兵此刻已经快昏厥过去。

马母心疼的直掉眼泪。

瞪着慕成河就骂,“你个没安好心的小瘪三,你就是没娘养的畜牲,你不是人,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偿命。”

马母抱着她儿子,哭天抹泪的喊,“天老爷啊,大家都快点来评评理啊,这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了,可要我怎么活啊,我的儿啊,你可别丢下娘一个人走了啊。”

马小兵:“…”他还没死呢。

围观人群纷纷指着慕成河骂,“慕成河,你也太过分了,你这是要把人给打死啊,他都没惹你,你竟然也能对他下毒手,这也太可怕了,果然是个坐过牢的亡命之徒。”

“这种人还留在村子干嘛,留在村子里就是个祸害,将他押送去公安,让他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这种人死在外面最好。”

“慕成河就是村子里的毒瘤,这种人不能留,不然以后挨打的就是我们啊!”

“哎呦,造孽的哟,赶紧把他弄走吧!我看见他都怕的浑身发抖,实在是太吓人了。”

“…”

你一言我一语,将慕成河说的十分不堪。

慕成河一个人站在人群中间,接受众人的唾沫星子,孤零零的,有些可怜。

男人或许是见惯了这种阵仗,没什么异样的情绪,对周围的辱骂声也当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