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河拿起撮箕走到薛宁面前,蹲下,用双手将玉米粒刨进撮箕里。

至始至终,薛宁就只挪了一下脚,根本没有看慕成河一眼。

男人装完了玉米粒,端着簸箕起身走了出去。

将玉米粒均匀铺在晒场上,让其暴晒。

慕成河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刚才薛宁的冷淡,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他不管在哪里,薛宁始终能看到他,还会对他笑。

现在也不看他也不对他笑了,这是为什么?

慕成河心情有些沉重,说不出的低落。

这种冷淡好像是从昨晚开始的,昨天,他相亲了。

想到这一点,男人突然醒悟,她是不是误会他了,是不是认为他想要找别的女人结婚,这才开始疏远他的。

若是这样,他实在是冤枉。

慕成河怀揣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又拿着簸箕往薛宁那边去。

这回就看到薛宁前面多了个男人。

刘明远打倒了一根长板凳坐在薛宁对面不远处,有模有样的在搓玉米。

搓玉米就搓玉米吧,还时不时的找薛宁说话,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慕成河眸子一眯,眼里有了他都不曾察觉的寒意。

装模作样的走过去,就在薛宁跟刘明远不远处装玉米粒,实则在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心里一旦有了事情,干活就不如之前那么爽快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