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薛宁这个视角看过去,看不清对面那人是谁。

不过她好像记得,跟她在一块田里干活的是一个婶子,早上来的时候她们还碰过面打了声招呼。

薛宁捂着肚子,梗着脖子朝着那边大婶的方向喊道,“大婶,你带草纸了没,我肚子痛。”

她很清楚不可能有人出门带卫生带在身上的,只能退而求其次问有没有草纸。

其实这个年代草纸也是很精贵的东西,普通人家上厕所还不一定有草纸。

没有草纸就用麦秆或者土块上厕所。

像来月事的话用的卫生带里也不是塞棉花而是塞草木灰。

薛宁在问完话后,很期待的等着那边大婶的回答。

若是有草纸能让她垫一会,她会好很多。

想了想又道,“大婶,你有的话先借点给我,我回去还你。”

那边大婶停下了掰玉米的动作,就朝着薛宁这边走来。

薛宁一喜,直觉有戏。

刚咧开嘴想说谢谢,可在看到来人时,表情瞬间凝固。

“额…慕成河。”

薛宁原本滚烫的身体在看到慕成河时吓得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完蛋,怎么会是他。

不是…大婶吗?

慕成河今日穿的是短袖长裤,此时的太阳毒辣,男人脸上全是汗珠。

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也没能幸免,鼓起的肌肉看起来硬邦邦,上面也有晶莹的珠子。

整个人看起来热的不行,浑身都冒着热气,跟个火炉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