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媒婆的一群人赶紧离开了。

薛宁可不知道这些人的心思,等人都走后,她踮起脚看向慕成河那边,没有看到慕成河在哪。

或许是还没回来,薛宁也没急着吃饭,就在家里继续等。

等了得有30分钟了,还是没等到人过来。

薛宁生气了。

他应该是不想来吧!

说不来还真不来啊!真是个狗男人。

薛宁看着手心红肿脱皮的地方,还想着等他过来缠着他帮忙上药的。

哎!又白忙活了。

她决定了,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去割麦子了,要么让村长给她换工作,要么就请假不干了,再干下去,手都得废了。

薛宁去到厨房,盛了碗兔肉出来给端到了隔壁。

隔壁厨房没人,薛宁又不敢去房间,就直接将兔肉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再找了个盖子将碗盖好,防止有野猫偷吃。

没敢多待,就出去了。

到了院门口,刚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慕成河。

薛宁看到她,鼓着腮帮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一副本小姐有点不高兴,就看你要不要来哄我了。

慕成河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其妙。

她好像不高兴?在生什么气?

目光跟随着薛宁到了她那边小院,直到薛宁进了厨房,男人也没有追上去。

慕成河收回目光,到院子里的井边打水洗了把脸,就去了厨房。

还没进门,就闻道一股很浓郁的辛辣味道。

目光直接锁定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