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花母都道歉了,花娇娇坐在那里,也不看薛宁,昂着头,十分不耐烦道,“对不起。”

薛宁冷哼一声,没啥好脸色,收了钱,就离开了。

村民们也都散了。

村委现在就剩下了花娇娇一家跟曹思诚。

人都走后,花母怒气冲冲的到了曹思诚面前。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曹思诚无力的吐出一口气,卑微解释,“当时从大学出来,我被分配到了钢厂工作。

在沪市那个地方,我一没关系二没人脉,生活特别艰难,不仅如此,还时常遭受到他们本地人的欺压谩骂,更有心眼坏的,还想整我将我赶出钢厂。

你们也知道,现在有份工作非常不容易,若是我真的被赶出了钢厂,那以后的日子就更艰难了。

我不想就此服从命运,更不想花花跟着我过上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希望放到薛宁身上,薛宁是钢厂厂长的女儿,在家里很受宠,我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去追求薛宁。

不过我并不是真心跟她在一起,仅仅是为了保住工作而已。

可笑的是,我还是低估了城里人的手段,那些想整我的人仍旧没有放过我,最后,还是把我工作弄丢了。

我很生气,就跟薛宁闹掰了,又因为厌倦了城里的勾心斗角,就回来了。”

曹思诚一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毫无破绽。

看花娇娇眼里的心疼就知道,曹思诚又成功骗取了花家一家子的信任。

“思诚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没想到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好感动。思诚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不会让薛宁那个贱人好过的。”

曹思诚面露痛哭,憔悴道,“别,花花,这事就算了,我不想弄的人尽皆知,毕竟,对我名声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