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河眉眼柔和了些,从灶膛里摸出考好的地瓜给慕鱼,“吃这个吧!药不能喝。”
慕鱼小心翼翼的接过,迫不及待的大口吃了起来。
慕成河没有吃,将药熬好,给生病的慕父端了过去。
——
薛宁拖着行李箱到了村委找到村长。
村长吸着旱烟,如临大敌般看着薛宁。
“你也是下乡知青?”言语满是质疑。
“嗯,从沪市来的,这是我下乡的证明。”将证明递到村长面前。
村长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老眼昏花。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根本就看不清证明上的字。
村长也没舍得点煤油灯,从兜里摸了根火柴出来,点燃了烟杆里的烟,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证明上的内容。
这才狠狠的吸了口烟,又狠狠的叹了口气。
救命,又来个娇滴滴的女知青,一看就是肩部能挑手不能提的,田里的庄稼又得遭殃了。
以前不是没有出现过城里来的娇滴滴将农作物当杂草连根拔起的事情。
村长不大相信这些女知青。
这哪里是来搞建设的啊,分明是来搞破坏的。
但又没法子拒绝,只能根据上面的指示安顿下这些人。
怀疑了一会人生过后,村长便领着薛宁准备去知青点。
刚出村委,就遇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薛小红。
薛小红对着薛宁抱怨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