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医生,对待医生要说真实岁数,对吧,爷爷?”无忧笑眯眯的问老厂长,老厂长下意识的点头。

但很快,他又觉得哪儿不对。

“你们怎么知道爷爷是医生的?”

他家祖传中医,后来他被分进厂里做了厂长,退下来后在家养花养鸟,偶尔也会帮邻居们义务看诊。

这一家人是外地来的,怎么知道这么多?

两个宝宝一起指着如棠的方向。

“妈妈说的。”

如棠冲老爷子颔首示意,老爷子在她脸上多看了一会,又把视线挪到于耀阳脸上,再低头看看俩孩子,显得很困惑。

嘴里念念有词:“怪了,还有这样的事…你们一家是怎么凑一起的…”

于耀阳看他神神叨叨的,就随口问道:“咋地,老爷子你改行当算命的,不做你的无照老中医了?”

如棠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少说,这是往老爷子肺管子上戳么。

“呵,你这臭小子,长得就是一副天煞下凡的面相,如果不是你会娶媳妇,娶了个福泽深厚的女人帮着你,只怕你还要惹不少乱子出来。”

老爷子没好气的说,中医跟玄学本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好中医多少都会看些面相手相。

于耀阳这个面相就很不得了,一看就不是凡人,这种人如果生在乱世,那就是盘踞一方的枭雄,能力大得吓人,道德感却没那么强。

所以老厂长听他自报家门说要收购药厂,第一反应就是打他出来。

药厂,在老厂长心里,是生产治病良药的地方,不能只想着赚钱,让于耀阳这种奸商拿到手,哄抬药价只想赚钱,岂不是亏对祖宗?

但是老厂长看了如棠的面相,又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