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自诩她不是圣母院跑出来的,爱心没有泛滥到连仇人都帮的地步。
陈桂兰跟景天,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没有人按着他们脑袋炒兰花,都是自己的决策跟如棠无关。
“你操心那些人干啥,上蹿下跳老天都看不过不去了,老天要收他们,那都是他们应得的,咱可不能沾染那些人的因果。”于耀阳把头贴在如棠的肚子上。
如棠点头,是的,放下助人情节,不要沾染别人因果。
“新年第一天,宝宝们也想见爸爸了吧?来,你们的爹我来了!”于耀阳嘿嘿的把如棠撂倒,话题一秒切回主题。
还有啥比亲子互动更重要?
如棠翻了个白眼,心里意思意思的骂他,臭不要脸!
于家悄无声息的甩手里的货,二十多盆花,平均几万一盆,最贵的卖了八万,其他的三五万。
从他们手里买花的都是大老板,以炒兰花为职业,因为不是最高点卖,所以每个人从于家手里拿货都能赚钱。
赚到钱的,心里都美滋滋,觉得于耀阳就是个土包子,不识货,手里握着金疙瘩都捂不住,有钱都不会赚。
这些鄙视于耀阳的人绝对想不到,如棠夫妇不显山不漏水的赚到了7位数。
加上前面买进卖出别的品种,200万轻松加愉快的到手了。
在这个疯狂的资本游戏里,如棠家低调的完成了财富积累,跻身富豪行列。
如棠生孩子那天,于耀阳卖掉了家里最后一盆名贵的花,拎着一兜子烟和糖,站在产房外等着他期待了九个多月的小宝贝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