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男人们出去办大事了。

如棠坐在沙发上,外面天寒地冻,家里暖气给的充足,她穿着短袖幸子衫,宽松的版型刚好遮着圆滚滚的肚子。

比起紧张的母亲们,如棠显得十分惬意,吃着香蕉看春晚,语言类节目这会还不出彩,但是歌曲都不错,如棠看到高兴的地方,还要哼几句。

“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嗷嗷嗷嗷草~~~”

郝梅用擀面杖轻轻点了下她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我看你是一颗没心没肺的狗尾巴花!”

“噗!”坐在如棠边上的桂宁噗嗤乐了。

她发现梅姨自从离婚后,不仅变漂亮了,也更活泼了。

被亲妈嫌弃的如棠委屈的摸着脑门,唱个歌咋还不招人待见了?

“阳子这都出去大半天了,也没个信儿,你还有心思唱?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该不会被人抢了吧?哎呦,一盆花五万啊,他们不会被抓起来吧?”

郝梅越想越怕,给自己吓着了。

最近有几个港商重金要名贵君子兰,于耀阳这刚好有两盆,通过中间人讲好了价格,5万一盆,要去临市交易。

5万一盆,两盆就是10万。

虽然郝梅自己也炒了个把月的花,知道这个价就是市场价,可一下子涉及这么大金额,还是慌。

“才10万你怕啥啊?那些港商拿到花,转手就能卖8万,他们才不至于为了这点小钱动咱家人呢。”如棠吃完了香蕉拍拍肚子,里面的俩小娃给力的踹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