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旺意识到自己好像参与到不得了的大事件里了,他做过走私,脑袋比普通人灵光,别人还在傻乎乎的跟风,他已经开始思考了。

每天把那二十几盆花仔仔细细的养着,闲下来就去花市转悠,遇到合适的品种就买下来。

郝旺终于明白,为啥如棠让他把钱都带上了,原来是用到这地方了!

花市的价格浮动非常大,郝旺隔上几天,就要打电话回去,跟如棠夫妇说目前近况。

回来打长途,话费都要几百。

郝梅的心都往下滴血了。

这里外里都搭进去几千块了,家里还搭进去一个壮劳力,准确的说,是两个。

郝旺过去一个月后,于耀阳又把他舅派过去了。

虽然这会已经过了农忙季节了,但是肖邦还在村里帮于耀阳收药材呢,他过去,收药材的事就得交给别人,家里等于要雇人办事。

这一笔笔的账,算的郝梅欲哭无泪。

而且最让郝梅不能理解的是,每次那边来电话,都是兴高采烈的,跟如棠夫妇能聊很久。

郝梅在边上听,就觉得她弟弟的声音像是打了鸡血,像是变了个人,她完全不理解,这都搭进去这么多钱了,咋还这么高兴?

郝梅找如棠的婆婆肖丽说这事,肖丽也是有点懵,她前天跟弟弟通话,她弟一直夸她找了个好儿媳妇,说老肖家命运要改变了。

这精神状态,很是堪忧啊。

两个舅舅在一线,感受到市场的火爆,按着如棠的说法,偶尔做点短线,低价买进来一些中档品种,等价高再卖出去。

一个月的工夫,哥俩赚了一千多,尝到了甜头,沉浸其中。

于耀阳的二十多盆珍贵品种一直没动,两舅舅在花市晃悠,经常能遇到人打听,价格已经翻了一倍了,于耀阳不让卖,就一直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