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吴局长还是很迟钝,注意力根本不在故事的主人公身上。
“代工费跟我们厂也差不多吧,咱们之前合作幸子衫,算下来人工费也就这样了,这小两口哪儿的人啊,怎么不选择家附近的服装厂,非得跑到京城?”
吴局长心里不由得盘算起来利润。
裙子代工费一件2块钱,扣了工人开销,厂里还能赚一笔。
如果代工红裙子的是他们厂,说不定还能踢开那小两口,自己厂子单独做,这不得数钱数到手软?
他贪婪的表情落在小夫妻的眼里,于耀阳不屑的呵了声,冷冷道。
“在同一件事上,摔一个跟头,可以说是没有经验,可连续摔跟头,那就是纯纯的傻了,我们不可能在同一个沟里再摔一个跟头。”
他和如棠之所以没有选择在老家的服装厂合作,就是吸取了幸子衫的经验。
服装厂规模有限,制作周期比较长,时间一拉长,就可能发生各种意外状况。
这种技术含量不高的衣服很容易被模仿,他们必须把握时间。
本市服装厂结账耍心眼,就意味着以后他们还能在衣服上耍心眼,这就没必要合作了。
选择京城的服装厂,就是看中了那边的设备多规模大,这些原材料人家一个月就完工了,给如棠夫妇足够的时间铺货。
这小两口把“时间就是金钱”发挥到了极致,根本不给其他大厂时间仿造。
“吴局长,你还没听明白吗?”如棠问,暗示这么明显,总该懂了吧?
并没有。
吴局长是真迟钝,或者说,他的注意力都被这个传奇故事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