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魂颠倒。”桂宁想到一个。
“不行,太优雅了,有没有直白一点的?”小月不想用这么优雅的词描述他哥。
“直白一点的,就是沉湎淫逸。你问这个干啥啊?”
小月闻言高兴的捶手:“这个忒恰当了,用来形容我哥,贴切!”
于耀阳抓起蒲扇扔向弟弟:“肚子里三两墨水都没有的货,你癞蛤蟆戴眼镜,跟我冒充什么文化人,再不滚就把钱还我!”
“还钱是不可能的,我吃完冰淇淋回来放几个屁让你闻闻!”小月日常贫嘴,在他狂躁的哥发飙之前,拽上偷笑的桂宁火速离开现场。
“呵,幼稚!”于耀阳鄙夷了弟弟,继续埋头苦读,男人,苦什么都不能苦自己那第三条腿。
为了得到媳妇爱的鼓励,他拼了!
至于小月说的高考,考是不可能考的,这辈子都不能!
距离家两条街的邮电局里,如棠问售货员。
“同志,打长途多少钱一分钟?”
“你要往哪儿打?800公里以内每分钟8块钱,800公里以外1500公里以内的40块钱一分钟。”
这价格听得如棠肉疼。
这会长途电话可不像后世那么轻松,寻常人家装不起电话,安装费高达上千不说,电话费也惊人。
如果需要打长途,就得来到邮电局,有专门的长途室,但是收费却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