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秀芝怎么知道陈福赚钱了?”如棠问。
“陈福是先找人捎口信回来的,说是有180块钱,但是队长儿子死活不承认,说一分钱都没给,还借给陈福几块钱,现在两家闹得不可开交,陈福还没回村,朱秀芝拎着条腰带,要吊死在队长家大门上。”
“啊?!”郝梅合不拢嘴。
为了一百多块钱就要吊死?这也太不值了吧。
“也就是说,这钱到底有没有,说不清楚的。也有可能陈福根本没赚到钱,故意糊弄朱秀芝…我觉得这种概率大一点,帮人盖啥房子几天就赚100多?”如棠分析的头头是道。
她还是挺了解陈福的,别人的钱都是在兜里,陈福的钱长在肾上,那是命都不要了也得要钱的人,怎么可能把一笔巨款交到别人手里带回去?
“那朱秀芝真上吊了?”肖丽也对这出大戏感到好奇。
“上吊了啊,可惜太胖了,把队长家的大门压垮了,队长媳妇跟她挠成一团,朱秀芝的衣服都让队长媳妇撕碎了,好家伙,村里一群老光棍围着看得津津有味,我嫌膈应就提前回来了。”
于耀阳有点遗憾,如果不是朱秀芝的衣服撕碎了,他觉得恶心,否则他还能继续看一会呢,也不知道后续咋样了。
“队长家后天原本是想搬走的,被这么一闹,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搬走了,临搬家前出这么档子事,晦气啊。”
“这都叫什么事啊…”郝梅听完,心里就一个感觉,不值得。
如棠一开始也是跟着大家饶有兴致的吃瓜,可是吃了一会,她突然陷入沉默,看着她娘,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她想到前世她娘莫名其妙的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