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考虑到了时代的局限性。

这会北方想要独立办服装厂,几乎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买设备招工人需要大笔资金,就说跑手续也能跑断腿,这可不是几十年后彻底的经济自由的时代,限制太多了。

就算能跑下来,这些手续、办厂买设备选址,且不说如棠家的钱够不够,就说这个时间,绝对拖不起。

办下来至少半年,而幸子衫的热度,也就那么一点。

私自办厂,被人举报,后果无比严重。

如棠想要在规则范围内赚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借鸡下蛋。

扶持吴厂长,是她最好的选择。

吴厂长经过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终于不装了。

“弟妹,你的好意我领了,可是坦白跟你说吧,就算我相信你,这款衣服的确能大卖,上面也不傻,服装模仿成本很低,我用这个威胁上面,上面完全可以把我撤掉,换一个新厂长,衣服随便一拆,重新打样,很快就能仿造出来。”

不仅自己的厂子能仿造出来,别的厂看到了,想要模仿,也是有可能的。

这东西就不存在啥技术含量,被大规模模仿批量生产是很容易的事,怎么可能被要挟住?

如棠微微一笑,她等的就是这句。

吴厂长表达的意思是“这事不可能做到”,不是“这事他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