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那么相信阳子?他又不是工厂,就凭他和小月两个人,那些人就信了?”

连个固定的厂房都没有,那些人咋放心把钱给于耀阳,就不怕他再也不去,就不怕他是个骗子?

“商户们当然怕他是骗子,可是他们更怕拿不到货。耀阳哥是坐着货车去的,他们看到货车,觉得我们肯定是大厂,用小钱赌大的利润,他们愿意铤而走险。”

如棠刚说完,浴室的门开了。

洗得一身香气的于耀阳出来了,身上换了件新衣服,又恢复成了帅小伙。

“你进去时也没带衣服啊?”郝梅看女婿穿了新衣服,有点好奇。

于耀阳指了下如棠,脸上还有点骄傲。

“我媳妇准备好了。”

于耀阳光顾着跟弟弟抢浴室,进去后才想起自己没带衣服,家里还有长辈,总不能围着毛巾,光不出溜的出去吧?

进退两难时抬眼一看,乐了。

衣架上挂着一套新衣服,从内到外都给他准备好了。

看似是细节,实则是暴露了如棠对他的关心。

如果不是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反复的在脑中排练他回家的细节,怎么会把这一切都安排的这么妥当?

这个发现让于耀阳因为没有吧唧吧唧到的失落一扫而空。

回家不到半小时,他的情绪就被如棠掌控了,让他欢喜就欢喜,让他欲求不满就欲求不满,呃,总之,拿捏的死死的。

“阳子,你真收了人家定金?”郝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