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家有一点过节,这样人说的话,有失公允,不能全信,吴厂长跟我丈夫几次相谈甚欢,你不信我这个妇道人家,难道也不信他吗?”

如棠知道,眼前的这个老男人有厌女倾向,这种偏颇狭隘的偏见是与生俱来的,她改变不了这货狭隘的偏见,她只能把自己削弱一点,抬出于耀阳来。

这也是女性在商场上经常会遇到的问题,大环境导致的刻板印象,她想要一瞬间就改变不现实,但如棠有自信,给她点时间,她能让这些瞧不起她是女人的男宝们知道,商场上只有强者和弱者,不分男人和女人。

眼下,该示弱还是要示弱,证明自己以后有的是机会,早晚她能让吴厂长在心里跪着给她唱征服。

“你丈夫人呢?你让他出来跟我说。”吴厂长听如棠说于耀阳,表情有点犹豫,没有进来时那么决然了。

抛开于耀阳的身份不说,只看他的谈吐和见识,的确是吴厂长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他们厂分配来的高材生都没有他这么厉害,他自诩有多年管理经验,在于耀阳面前竟也是占不到半点便宜。

所以他听王会计媳妇说,于耀阳是农村出来的街溜子时,吴厂长还一万个不信,他心底深处有个声音,还是想听于耀阳亲自解释。

“他明天回来。”

如棠的回答让吴厂长刚泛起的犹豫变成愤怒,他声音骤然拔高:“他是不是卷着货跑路了?!”

“你喊什么玩意!”肖丽拎着茶壶进来,听到有人敢这么咆哮自家儿媳妇,马上挺身而出。

“妈,没事的,他有所怀疑也是正常。”如棠笑呵呵的示意婆婆不要激动。

“有事喊我啊,我就在外面。”肖丽把茶壶放下,看了眼儿媳妇,又瞪了眼吴厂长,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