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打啥哑谜呢?”肖邦觉得这俩孩子反应有点奇怪。

“舅儿,陈福真有个相好的在初中,我和耀阳哥刚从那边回来,事情是这样的…”

如棠把捉奸见义勇为的事说了,肖邦听到陈福不仅跑到人家家里睡人家媳妇,还偷看女学生上厕所,血压嗖嗖就上来了。

大黎村怎么出了这么个万年不遇的老贱种!

“那阳子跟那女的咋回事?”肖邦听完后,觉得更奇怪了。

没有他外甥的戏份啊,那谣言为啥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草!老子跟她没有关系!”于耀阳被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于耀阳得落魄成啥鸟样,才会饥不择食成那样!

这个景天是真会恶心人,给他扣的这个屎盆子,成功的恶心到他了!

“耀阳哥跟她真的没有关系,这就是谣言散播者高明的地方,七分真,三分假,这样大家才会信他。”如棠觉得景天真是恶毒的小人。

她刚刚就应该用铁锹把他拍地底下,不,她应该用粪叉子戳,真坏!

“陈福有姘头是真,住中学也是真,他说的目击者看到,八成是咱村读初中的孩子,大家听到这么多真的消息,再混入个我男人搅和进来的假消息,也是有人信的。”

如棠分析的头头是道,肖邦听得膈应出一身冷汗,也有点后怕。

“那这个谣言都传出去了,不会对阳子的名声造成影响吧?”

“放任不管,肯定会的呀,景天说不定回去就会找他的手下说,咱家心虚了,所以才打了他们,想要把‘跟已婚中年女人搞’这个罪名给耀阳哥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