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被他气得停下了脚步,指着于耀阳骂道:“于耀阳,你算是什么东西!”

“老子是陈如棠的男人呀~”于耀阳秉持着别人生气我不气,气死猴的精神,只用一句话就干掉了景天半管血。

比起怼别人的出口成句,对付景天甚至不用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只要把他是陈如棠男人这一点亮出来,就能气死景天。

这是景天穷其一生都做不到的目标。

景天被于耀阳气得失去了理智,忘记了他上次在于耀阳这吃了多大亏,抄起砖头就要丢于耀阳。

于耀阳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好,非常好。

就是要让他媳妇看到这家伙野蛮不讲理的一面,这样,他的形象不就高大起来了吗?

如棠看景天抄砖头了,不顾自己有孕在身,抢过边上肖家小伙手里的铁锹,大有一副要跟景天玩命的架势。

谁也不能动她男人,这是底线。

景天浑身的力气宛若都被抽走了,突然就没了斗志,掉头就走。

虾圈的人见老板都撤了,纷纷跟着离开。

肖邦还有点不甘心,还想追,于耀阳挥挥手,没必要打下去,毫无意义。

作为男人,于耀阳清晰的认识到,打在身上的那些伤,不痛不痒。

真正厉害的,是他媳妇捶在景全心里的那一拳。

估计那小子回去后得闹心很久,这就是于耀阳想要的结果。

“大家伙没事吧?”如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