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又把夸他的话憋回去了。

好好一个小伙儿,为啥长了个带颜色的嘴!

坐在被子上吃饭,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得到了满足,菜凉了,但心是热乎的。

如棠透过窗户看外面,于耀阳正在跟客人们解释,说找看事的算过,新娘子还要再坐一会福,家里才能顺当。

众宾客对这个说法欣然接受,一点也不觉得有问题。

村里人本来就信这些,看事的大神总会给出些很奇怪的主意,比如让新娘子晚点进门,新娘的盖头有的要扔到屋檐上,有的要扔到房顶,五花八门的。

郝梅觉得有点奇怪,她咋不知道看事的还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了,进屋想看看,推门就见到她闺女抓着烧鸡腿啃。

母女俩面面相觑,画面一度尴尬。

“哎呦,阳子可真是…”郝梅噗嗤一声乐了。

“娘,你吓到我了,我以为是别人进来呢。”如棠艰难的吞下肉,她在外人面前,也是很注重形象的好吧。

“阳子咋由着你胡来呢,这要让人看到了,还以为咱家姑娘多馋呢,外面那么多客人不管不顾的,自己躲在屋里啃鸡腿,你吃慢点,别噎到。”

郝梅嘴上吐槽闺女,却还是很贴心的帮闺女放风,看如棠吃的狼吞虎咽,郝梅觉得奇怪。

“你平日里也不喜欢吃肉啊,怎么突然改了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