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的体力还是不行,得锻炼。

怪不得每次俩人那啥,她都累的要晕过去了,他还能精神抖擞——咳咳,想偏了。

如棠小脸红扑扑的,赶紧把脑子里那些危险的画面忘掉。

于耀阳太照顾她了,俩人一起做买卖,他主动挑着累活脏活做,如棠轻松惯了,他不在家,这些活她一个人干了才知道他多照顾她。

如棠笃定主意,以后她要锻炼身体,体力好一点,不仅能帮他分担一点,自己也能更健康。

不过在锻炼身体前,她还是决定回去冲个凉,头发都让汗弄湿了。

景天看到如棠时,心都要碎了。

他眼里的如棠是这样的:满头汗水,穿得破破烂烂。为了方便搬运,如棠挑了件最破的衣服,蹬着城市底层工人才骑的破倒骑驴,车上装着捡破烂的箱子。

马车上那些人说的话,再次浮现在景天的心里,如棠此时的模样,仿佛是嫁错了人,沦落为捡破烂的。

也不怪景天会这么想,如棠此时的模样的确是有些狼狈,她车上的那些箱子,是罐头厂职工给她装罐头的,箱子大概是放在库房时间有点久,被耗子咬过,破破烂烂的。

如棠见门口站着个高个男人,也没多看,她现在就想快点进屋洗澡。

“陈如棠!”景天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喊出了这个他朝思暮想的名字。

听到男人叫自己,如棠转身,疑惑的看着男人,这才发现,很眼熟。

“你是…景天?”

如棠认出来了,这个人是景天,算起来俩人还是初中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