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长吁短叹,声音也不小,顺着风飘到努力爬坡的如棠耳朵里。
如棠回头,默默记下了嚼舌头的那几个人,她决定以后回村收货时,好好敲打这几家几句。
瞧不起个体户,就别跟个体户做买卖啊,又要仰仗她和于耀阳赚钱,又在那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真当她是多心胸宽广的人啊。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如棠鸟悄儿的记小本上的众人,还坐在马车上一路口嗨。
没有人知道如棠在城里过的怎样,尽管于耀阳每次回村收农产品结账都很爽利,但是大家不信这两口子赚钱了。
陈桂兰每次回村,都要大肆渲染一番。
说如棠干啥赔啥,一家入不敷出,在城里租下房,甚至住不起主屋。
陈桂兰只挑了个头,乡亲们就给想象插上了翅膀,脑补出如棠被于耀阳天天胖揍的画面。
比起相信别人日子好,还是相信别人过的很糟更容易些。
马车在一辆货车面前停下来,热切讨论如棠不幸婚姻的众人停下,换上羡慕的眼神看着货车上下来的男人。
“大天儿,你这买卖做挺大啊,车都买了?”车夫语气热拢的问男人。
景天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满是疏离,跳到车斗搬箱子。
“这个,还麻烦你帮我带回村给我娘,我这还有点事,就不回去了。”
“都是乡亲,啥麻烦不麻烦的,你们老景家出了你这么个能人,真是祖上冒烟啊。”车夫一边夸一边用膜拜的眼神看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