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拉拉凶的男人追着我跑,我看他要追上来了,只能把钱掏出来扔地上,结果你说巧不巧死了,我把自己兜里的钱也掏出来了!十二块五毛啊,我攒了好几天呢,都掏给他了,便宜狗了。”
小偷说话都带了一丢丢哭腔了。
十几块钱对他们这种朝不保夕的职业来说,也不少呢。
狗?于耀阳开始活动手腕,眼神逐渐危险,如棠捂嘴,这么巧吗?
那边俩小偷的对话仍在继续。
“医院那还等着交住院费,我没办法又掏了个卖海鲜的,我瞅着他从海鲜车上下来肯定有钱啊,结果你猜怎么着?”
“卖海鲜的也贼拉拉的凶?”
“不是,他那么大的腰包里没钱,就一张照片,气死我了!!!”
“啊?卖海鲜的腰包里为啥只有照片,女菩萨还是妈祖,保佑他海鲜大卖多赚钱?”
“是个贼拉拉好看的小姑娘照片,瞅着跟我之前见的那个贼拉拉好看的姑娘是一个人。邪门了,我竟然能把那个女的从小看到大,而且看到她我就倒霉,你说那贼拉拉好看的女人,会不会是天上的倒霉星下凡,要不我为啥看到她就倒霉?”
听到墙那头小偷的对话,如棠夫妇都沉默了。
隔了好几秒,如棠用手指着自己鼻子,贼拉拉好看的那个姑娘,该不会说的是她?!
于耀阳已经忍无可忍了,退后一步借着冲力向前,蹭蹭两步上了墙,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这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丝滑,眨眼的工夫就过去了,那俩唠嗑的小偷甚至来不及反应。
凭空多了个人,吓了俩小偷一跳。
“照片,拿来我看看。”于耀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