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耀阳犹如打了胜仗的将军,面带得意,对众人挥手,低调,低调~
如棠嘴角抽抽,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欠欠儿的样子,也挺帅。
公交车渐渐远去,卡车上的男人跳了下来,指着公交车的方向扯嗓子骂。
卡车驾驶室下来个男人,看着骂骂咧咧的小弟摇摇头。
“你跟那种人较什么劲,有货不愁卖,一会还会有人的。”
“天哥,我这不着急吗,大全现在还被羁押着,咱赶紧把生意收收,得回去救他啊。”景风收起喇叭,对着亲哥抱怨,“让我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搅和咱们的买卖,我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景天听弟弟说起大全,眉头微蹙。
“他做了那种事,咎由自取,活该被抓,以后不要提他了。”
景风听哥哥这么说了,满脸的不服。
“大全跟咱一起长大,咱都是一个爷爷,根都是一样的,他让人欺负了,咱能坐视不管?要我说,就是老于家那个街溜子从中作梗,他不就是欺负咱家人都在外面吗?”
提起“老于家的街溜子”,景风咬牙切齿。
从小到大,他吃了那个街溜子多少铁拳?
“他就是个农村人,你提起他掉价。”景天听弟弟说起那个街溜子,脑子里却浮现出一抹倩影。
他忙着赚钱一直在外面,好久没回家了。
上次家里来信,除了说了堂弟景全因为一点小事被冤枉抓走了,还提了一嘴,说他念念不忘的姑娘被老于家街溜子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