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跟如棠坐在一个牌桌上,两小弟本能的觉得这个文静的嫂子身上有股气势,怎么形容呢——大家姐?
大哥的女人,就该是这种不怒自威,仪态万千的大家姐吧。
“你敢不敢?不敢就出去吧,没人笑话你。”如棠对陈福说道。
陈福现在就100块钱,他也的确是想走的。
但是看如棠这副派头,搞得好像她是奶奶他是孙子似的,陈福气不过,坐回位置上。
“事先说好,赌局不讲究亲情,你输给我不能赖账。”陈福对如棠说道。
如棠嘲讽地扯扯嘴角,这老头真不要脸。
说的就好像他下了牌桌就有亲情似的。
“四叔,你给做个见证,这局我想玩的大一点。”如棠对着周四说道。
“我们这一局,没有时间限制,我和他之间,谁先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才算完。”
“如棠,你这是干啥啊?”周四组织牌局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亲生父女坐在一个牌桌上,跟个仇人似的。
“我娘的腿让他打断了,他在外又散播谣言污蔑我男人,这件事必须要做个了断。”
“啊这…”周四看向陈福,心说这老小子是真会作死啊,怪不得如棠跑过来要跟他玩“生死局”,合着是他自己找的!
“三叔,你还打女人啊?”军儿浮夸的捂嘴,另外一个小弟也鄙夷地看着陈福。
“咱们阳哥说了,只有最没出息的人才打媳妇,我们这些在他手底下混的,谁敢打老婆他就不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