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不能对如棠造成什么影响,因为她心里装满了于耀阳。

还没到肖家,迎面遇到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看到如棠男人忙喊她。

“外甥媳妇!”

“舅儿!”如棠认出来了,这男人是肖丽的弟弟,肖邦。

也不知道姥爷为啥这么会起名,跟音乐家同名。

“我正要进城找你呢,你来的刚好!”肖邦满脸愁容,看到如棠后,脸色才有点好转。

肖邦特别愁,他只听于耀阳说了一嘴,如棠在糖果厂家属区租了个房子,他也不知道具体位置,还寻思进城后打听打听呢。

“到底咋回事啊?”如棠问。

“别提了,是这么回事…”肖邦娓娓道来。

于耀阳被带走的太突然了,他也不在现场,还是去村长那打听到的,说是隔壁村,有个姑娘,前天被人糟蹋了,都传是于耀阳做的,所以就把他带走接受调查了。

“不可能!胡说八道!”如棠反应极为激烈,“我男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前天他跟我在城里摆摊,哪来的时间糟蹋别的姑娘?”

“外甥媳妇你先别激动,冷静冷静,咱家人也是不信的,上面正在调查,调查清楚就会放他回来了。”肖邦看小姑娘气成这样,心里对她的好感倒是多了一些。

肖邦是老来子,比姐姐肖丽小了十多岁,跟于耀阳也差不了几岁,于耀阳长的就有点像舅舅,舅甥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特别好。

肖邦之前不太看好于耀阳和如棠的婚姻,如棠从小到大都躲着于耀阳,身上自带一股知识分子的清高迂腐劲,总觉得她瞧不起于耀阳,肖邦担心外甥剃头担子一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