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目击证人说,他摔了一身黄绿相间。”

“唉呀妈呀,以后没办法吃小碴粥了。”小月对亲哥的描述表示鄙夷,这也太恶心了。

如棠娘俩也觉得挺恶心,这感觉怎么说呢,就有点微妙,是那种又恶心又带了一丢丢解气的爽感。

“还没完呢,他跳到人家粪桶里后急着从里面出来,淅沥光趟的…”

如棠赶紧抬起手,打住吧您呐,可别说的那么详细了,太恶心了。

“反正就是臭迷糊了,没看清前面的路,当然我怀疑可能是粑粑进眼睛里,看不清了,反正不管是啥吧,他一脚踩到粪叉子上了。”

粪叉子本来是放在桶边,尖锐的铁头朝下,竖着放,他踩在铁头上了,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手柄咣当砸他脑瓜子上了,陈福被砸了个满头金星,一屁股跌坐在粪桶里。

晕了。

估计是被砸出脑震荡了。

“他坐在粪桶里十分钟,围观的人不少,硬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啧,不都说咱农村民风淳朴吗,乡亲们咋这么狠心呢?”于耀阳讲到最后,还不忘假模假样地摇摇头,表现的好像他多有道德感似的。

“呃,未必是狠心吧,乡亲们也怕臭啊…”

如棠听到最后,还有点同情自己这个倒霉蛋渣爹了,这得是多倒霉啊,才能摊上这些事。

“最后还得是我妈讲究,从前院听到后院的动静过来,看到倒在屎泊里的陈福,喊陈财陈运过来帮忙,据说那哥俩看到倒在屎泊里的亲兄弟,感动的涕泪纵横,捂着嘴就要跑。”

这塑料兄弟情,也是让村里人开了眼。

“如果不是咱妈说了,敢跑就让我回来挨个砸玻璃,他们真的能丢下陈福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