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耀月有点沮丧,这会已经是黄昏了,他觉得剩下的这些蚬子会剩下。

“没事,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起就有落,而且咱们这次也不白来。”如棠安慰小叔子。

“就卖了一盘,还不白来?”于耀月沮丧,他哥这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见到没人买,于耀阳就说出去走走,这走了都快二十分钟了,也不见人影。

“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嘛,做买卖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洞察着生意先机,你没听到刚刚那几个女职工说啥吗?”如棠说。

“我听老娘们说话干啥?”于耀月觉得自己是个正经小伙,谁家正经小伙偷听女人讲话?

“她们在讨论周末休息组团买衣服去,要包一辆车。”

如棠刚刚一直在观察d港的进出的人,作为本市效益最好的大厂,不得不承认,d港出来的人精神风貌都跟罐头厂不一样,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自信,走路挂风。

啤酒人家还真看不上,因为单位食堂里限量供应!员工在岗不让喝,但是可以打回家喝,这待遇市内任何单位都没有,不可谓不好。

就因为福利待遇太好了,这些工人们都不差钱,工人们平日在单位只能穿工作服,但爱美的心又怎能是灰色难看的工作服能满足的?

所以如棠才会听到女员工们议论,说要包个车,去省城买衣服,这是嫌弃本市的衣服款式不时髦,能够拥有省城的时髦衣服,也是一种体面的象征。

“过几天,我跟你哥去省城一趟,看看能不能进一些衣服回来,就在他们厂门口摆个摊,她们看不上我的炒蚬子,还看上不上我的衣服?”

如棠自信满满,这短暂的时间,她已经把握住了商机。

于耀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合不拢,他嫂子好厉害啊。

“做生意,就是把东西分配给需要它的人。”如棠趁机给小叔子灌输一波,也在于耀月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