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昨天听华姐说她家的事,就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今天看到了撒泼的张母,她知道哪儿不对了。

“你这么一说,是挺奇怪的,咱屯的老李头家儿媳妇不能生孩子,老李太太拿了瓶敌敌畏威胁她儿子离婚,穷的饭都吃不上了,还想着生个孩子传承香火呢。”

于耀阳也发现不对劲了。

有的人家里虽然穷的叮当响,脑子里却是存了不少糟粕思想,就好像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似的,不生孩子坚决不行。

张家母子一口一个“不会下蛋”,明显是对子嗣非常看重,这样的人家,知道儿媳妇不能生孩子,早该把儿媳妇踹了,再找一个才是。

李华家在农村,又没有个强有力的娘家支撑,张家要是抓着她不生孩子这点很容易就能离婚。

可是刚刚李华提离婚时,张母的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愤怒?

如棠本来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的,可是她突然想到于耀阳刚刚说的“让别人多反思他自己,拒绝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突然就悟了。

“张郞不能生吧?”如棠说。

“他是个太监?”于耀阳跟她一起开口,俩人说的虽然不太一样,但是中心思想却是一致的。

俩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他一定是不能生,所以才会死活不离婚。”如棠一语道破天机,“可是我觉得有点奇怪,如果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干嘛要让华姐吃药?”

“有的人就是一肚子坏水,他要不让华姐吃药,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是他的问题了?咱在这瞎猜也没用,你直接问华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