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给她竖起大拇指,哎呦不错哦。

郝梅喜滋滋,可是喜了一会,又想不明白了。

“罐头在咱村供不应求的,咋罐头厂效益那么差?工人工资都发不下来?”

这不应该啊。

“这跟管理者有关,罐头厂应该是原材料出现了断裂,原材料供应不足,产值上不去,好几条生产线闲着,发不下来工资,只能用罐头抵债。”

“为啥不把罐头拉到乡下呢,买了给大家开工资多好,而且说到原材料,咱隔壁村不就产黄桃吗,黄桃去年都烂在果园也没人收,他们咋就能混到没有原材料呢?”

郝梅又是一头问号。

如棠耸肩。

“听着是简单,把需要的东西销售给需要的人,但这两年政策反复,胆小的厂长根本不敢这么干,左右他们领的是死工资,做的好做的坏都是拿那么多钱,谁又愿意冒着被处分的风险给工人谋福利?”

之前都是计划经济,东西生产多少,卖多少,卖给谁,都是有数的,多了少了都得担责任。

这几年政策逐渐放宽,可不是所有厂子的管理者都有这个魄力做这些,宁愿桃子烂在地里,厂里生产不出东西,也不愿意丢了自己的铁饭碗。

“哎,造孽啊…”郝梅叹息,闺女分析的可太对了。

如棠笑笑不再说什么,在院子里支起了炉子,烧了些水,准备给她娘擦擦身子。

天热,容易出汗,娘俩都是爱干净的人,不擦擦睡不着,她娘现在行动不便,得如棠伺候着。

如棠就想着快点弄完,她一会还要去趟裁缝铺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