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我就跟他说,不把这事整明白,老子天天蹲他家门口唱闹五更,他被我感动了。”
“…你可真不是个好饼啊。”如棠感慨,恶人还需恶人磨,是这意思不。
村长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陈家哥几个不好惹,于耀阳比他们还难缠,得罪陈家哥几个顶多是见面不好说话,惹全村第一街溜子,那真的会不幸,这家伙真不是个好饼。
陈财很快就过来了,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家子人,早晨被如棠怼过的六婶也在其中。
“玻璃是你砸的?”村长问。
“我砸我弟弟的玻璃怎么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不问问这个狗娘养的贱人做了啥!有我们在,这两贱人就别想在咱村好过了!”陈财指着如棠,神气不过一秒,下一秒就被于耀阳一脚踢飞。
“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吧?”于耀阳过去,一脚踩住陈财,抬手啪啪对着他就是两巴掌。
“我打你,响不响?”
陈家人见他动手了,不仅没有围上来,反而齐刷刷的退后两步。
昨晚在如棠的舅舅家,这些人已经吃过于耀阳的亏了,在大黎村还没有人敢公然挑衅于耀阳。
于耀阳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住了局面,陈家这些人再能闹腾,也不敢在他面前作妖,如棠觉得时机成熟了,站出来说道:“各位乡亲,大家也看到了,陈家人欺负我们娘俩,陈福耍钱被抓了,他的哥兄弟按着道理是不是该照顾我和我娘?他们不仅没有照顾我们娘俩,还把我家弄成这样,我们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还请村长和各位乡亲们做个见证,是他们老陈家欺人太甚逼着我娘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