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好几节,车胎被人大卸八块了。
如棠饶是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小嘴还是变成了o形。
“哎呀,碎成这样连给孩子改个猴皮筋都不行了吧?”郝梅还是头回见到这么惨的自行车胎。
这会大家日子过的都仔细,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衣服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自行车这么大的物件。
普通人家自行车坏了,推到修自行车那补补胎就行了,这个压根不给补的机会。
于耀阳骑着倒骑驴路过,对着还在骂骂咧咧的王婶喊了嗓子:“婶儿,要不你报警吧?”
“噗!”如棠没憋住。
这家伙太损了。
他是怕王婶猜不到他,故意给人家暗示吗?
不对,这已经不是暗示。
这是明示啊,太嚣张了。
郝梅回头,就见着刚刚那个泼辣的妇女追着倒骑驴跑,一边跑一边骂,实在追不上,就把鞋从脚上脱下来,用力砸向倒骑驴。
于耀阳骑得太快,无论是王婶还是王婶的鞋都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