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的彩礼不止是她亲爹惦记,陈家的亲戚们也都惦记。
大爷陈财早早的给儿子相中了门亲事,想着“借”200块钱充充门面,二大爷陈运,也就是陈桂兰的爹,虽然没啥要用钱的地方,但大哥都“借”了,他也不想痛失机会。
陈老太更是支持自己的俩儿子平分如棠的彩礼,老陈家三房就如棠家没儿子,陈老太自然更偏向大房和二房,这两家跑过来闹事,也是陈老太授意的。
虽然如棠的彩礼下落不明,但陈家人知道郝梅的弟弟做小买卖手里有钱,只要给郝梅扣上个克夫的屎盆子,再打着拿钱救陈福出来的幌子,郝家总会拿钱出来。
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没想到郝旺是个硬茬,不仅一分钱不出,还把陈家人打出来了,两方人马激烈交战,眼看郝旺要被陈家人打趴下了,于耀阳从天而降。
郝旺看到这个街溜子就来气,听到于耀阳喊他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舅,咱家的事咱们关门自己说,先把这几条上门犬吠的狗打出去。”于耀阳对未来媳妇的娘家人非常客气。在他心里,谁疼如棠谁就是媳妇的娘家人,陈福那个老赌鬼不算,被他开除了“娘家籍”。
郝旺虽然不喜欢于耀阳,但觉得他说的这句话还是挺动听的,老陈家这些见钱眼开的玩意,可不就是狗么。
“于耀阳!你咋好赖不分?我们都是支持你跟如棠结婚的,郝家人反对,你帮着郝家打我们?”大爷叫嚣。
他身后跟着的俩年轻男人也拼命点头,这都是大爷的儿子。
“什么叫好赖不分?我们爷俩的事,轮得到你们汪汪?”
于耀阳说罢,一记扫堂腿踢飞距离他最近的陈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