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街溜子干啥?老于家一家子都格鲁,咱都叫娘,他们非得喊妈,学着城里的称呼就是城里人了?还不是被他爹丢了!还有那个陈如棠,长了个狐狸精脸,跟她娘一样,嫁过去也是天天挨揍。”景母虽然知道儿子被村子揍的原因,但她不觉得儿子有啥错。

那王英自愿跟她儿子钻小树林,要打也该是打王英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是长了个狐狸精样,她还瞧不起我哥,我哥想跟她搞对象她都不同意,活该她被卖…”景全的话说到一半噎回去了,他勾搭人贩子卖如棠的事家里不知道。

景母忙着给儿子推药酒没注意他说的啥,嘴里絮絮叨叨骂着如棠,连带着如棠的娘一起骂。

虽然打她儿子的是村长和于耀阳,但是景母却不敢骂这两位,柿子挑软的捏,觉得如棠娘俩好欺负。

景全也跟着一起骂,骂了一会,把内心真实想法喊出来了。

“陈如棠这个小贱人,就该被卖到山沟给傻子做媳妇!”

“同志,你听到了!他亲口承认了!”如棠带着警察破门而入,指着炕上的景全说。

景全母子都蒙了,这啥情况?

也容不得他们多想,手铐戴上了。

景母见儿子被抓,上来推搡企图拦着,给来带人的办案人员挠了,被一起带走。

如棠全程跟着,目睹着坏人罪有应得。

“陈如棠!你给我等着!老子出来后第一个弄死你!”景全狠戾的威胁。

“闪开!”

伴随着好听的男声响起,一盆不明液体从天而降,伴随着惊人的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