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嘟哝没有第二只虫听到,很快也消散在空气里。
休息的时间没有几天,英格瓦尔就再次趴在了实验床上。这次的束缚明显更加牢靠,但扣手铐和绑带的虫还是心有戚戚。
上一次的样液中检测出了微量未知的新物质,但量实在太少了,科研虫既不能提取,也不能确定是否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这一次的目标,就是翅囊产出的腺液,为了采集更多的腺液,相应的,注射的剂量也会增大。
而完全暴露的背部,简直就是给了那对杀器绝佳的发挥空间。
但助手的担心纯属多余。
这一次,英格瓦尔清醒地看着卡洛莓斯站在他面前,弹出的翅翼还没完全展开,就被控制着猛地下折。
比精神触手暴烈得多的动作,让内置的细长骨骼发出令虫牙酸的脆响。
耷拉下的翅翼瑟瑟发抖,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
痛到发黑的视野里,英格瓦尔只能看到一双茶棕色的竖瞳,向他凑近。再往后,就失去了意识。
英格瓦尔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
尖锐的疼痛从翅翼上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入,逼出一声闷哼。
凉飕飕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卡洛莓斯没好气地说他:“刚才折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现在知道痛了?”
英格瓦尔理亏地没敢反驳,咬咬牙忍了,在冰凉的药物抹上时,才有些委屈地小声辩驳:
“你先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