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极端的应激还历历在目,太久不接触外界会出问题,但太频繁地与外界交互,也可能造成创伤。
英格瓦尔在想办法,一步步帮卡洛莓斯脱敏。
他希望,天使在回天国之前,至少肆意地享受一次凡间。
紫色的星辰花贴上面颊,卡洛莓斯懵懵地抬头,透过伸过来的花枝,疑惑地看着英格瓦尔。
“下一次试着跟观众说说话,好吗?”
对面雄子的一张小脸霎时就皱了起来,肉眼可见的不情愿。
柔嫩的花朵从面颊蹭上耳廓,最终停在眼尾的薄红处,代替偶师撒娇:
“也不多,一两句话就好。”
斜过来的花枝遮挡了视线,卡洛莓斯只能看见朦胧的紫与白,飘进耳道的嗓音被刻意放轻放柔,就仿佛是花朵在祈求。
拿下贴过来的花,放回玻璃花瓶,讲规矩守信用的雄子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
虽然他很排斥面对镜头,但克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万一给英格瓦尔留下找茬、毁约的余地就不好了。
一个个摄像头从脑海里飘过,从今天的一路翻到成婚之初的,捏着叉子的雄子面色不善地抬起头:
“不准在我房间里安监控。”
卡洛莓斯盯着对面雌虫有一瞬不自然的面色,捏着叉子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直接扔过去。
“你!”
瞬间气结,卡洛莓斯蹦出一个字就被翻涌上来的话语堵住了气管,从脖颈一路红到耳尖。
英格瓦尔丢下叉子,双手举在耳边,求生欲超强地飞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