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莓斯:“?”
没有纽扣, 那硌到他的是……
“!!!”
原本安分的左腿猛地往回抽, 膝盖屈起就想缩回被子里。
容色极盛的雄子从脖颈往上一路被怒火羞赧染上绯色, 实在气不过, 一脚蹬在对面雌虫的膝盖上, 把英格瓦尔往外踹。
“滚出去!”
太过分了!什么虫啊!大清早上就来占他便宜!
卡洛莓斯快气死了,抄起手边的软枕就朝门口砸去。心虚的雌虫退得飞快,飞过去的枕头砸在恰恰关上的门板上, 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双手双脚都缩进了被子里,卡洛莓斯揪着被角把自己蒙头埋进去,左脚扣紧了床单,试图抹掉刚才诡异的触感。
他现在无比想把塔洛西扣在实验台上,用十根羽毛挠他,挠到眼泪出来他也不会停。
门外的英格瓦尔额头抵着门框平复呼吸,双手攥紧,青筋隆起一鼓一鼓地跳。
本来也没动歪心思的,但是被蹬到后不移开就是他的问题了。
在这个时间点又添一次冒犯过错,真的很难想他能不能成功在有限时间里赎完罪了。
特殊提示音响起,英格瓦尔止住呼吸,往主卧走去,关上门接最讨厌的虫打来的通讯。
卜列西一贯优雅里透着阴险的笑容这次挂不住了,崩碎的表情只能看出敌意和怒火。
“英格瓦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在这个关头,你请假去旅行?你的脑子丢在星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