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满载屈辱、悲泣的长夜,谁都不想再次经历。
卡洛莓斯背靠门板滑落在地,埋首在□□,试图把翻涌上来的晦涩记忆压回海底深处,再也不要想起。
随同屈辱、痛苦一起想起的,还有那抹陌生、安宁的精神力。
温和宽厚,即使浅薄也能够把他容纳进去,隔绝外界的一切灰暗。
卡洛莓斯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屏蔽负面情绪的干扰,专心在精神域中搜寻着。
刚才还有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会是那抹保护他的精神力留下的吗?
覆盖整个精神域的玫瑰烙印微微发着光,以平稳的呼吸频率一亮一灭。卡洛莓斯小心翼翼地用精神触手碰了一下,感知到不属于自己的精神力——是他要找的那种。
细细软软的触手时不时戳一下烙印,但却始终没得到任何回应,刚才响起过的声音也没有再出现。
试了半个晚上,卡洛莓斯都没得到一丝回应,烙印甚至连亮灭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
太挫败了,又累又困,卡洛莓斯只能暂且放弃,草草洗漱完毕,在陌生却干净的床上休息。
疲惫之下,倒是睡了这几个月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直到被英格瓦尔喊醒,中途都没有惊醒过一次。
早晨八点,完全没有睡饱的卡洛莓斯被英格瓦尔从丝被里剥了出来,整只虫都处于半梦半醒的茫然状态,被抱起擦洗干净。
眼睛睁开了,但是脑子还没清醒,又被放回床边时,卡洛莓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被一把扯下睡袍,才堪堪惊醒。
手比脑子快,卡洛莓斯抓住被褪到腰间的衣服,死死拽着不放,没让英格瓦尔全部扯下去。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