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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不能让雌父出事。

卡洛莓斯带来的物件很少,不出一个星时就收拾完毕。穿戴整齐,提着小箱子,卡洛莓斯褪下手上的婚戒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抬步就要离开。

这时,大门突然被撞开,吓得他顿在原地,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宽广的黑紫蝶翼反射着月光,覆层鳞片流光溢彩,无比绚丽,但这些都无法掩盖主体的狼狈。

卡洛莓斯还是第一次见到英格瓦尔这么狼狈的样子——神情崩裂恍惚,气喘吁吁,衣衫凌乱,还违法乱纪。

帝星上空禁止有翼种族私自飞行,没有许可是要罚款的。

英格瓦尔至今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那可怖的画面。

安宁躺倒的雄子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双手交叠在腹前,十指干干净净,亲手摘下了婚戒,甚至连衣物都是婚前的,没带他给的任何东西。

跟他彻彻底底地撇清关系。

那份病历的每一个字都在他心里捅刀,每一个字都在指控他的失责,了无生机的雄子就是最大的罪证。

被秘书叫醒时,英格瓦尔尚且分不清那么可怕的事到底是噩梦还是现实,直到看清显示屏上的日期。

那是真的,是未来会发生的,但也是他有机会修改的。

未来是最不能确定的事,还有一年的时间,他拼尽所有都要找到救回卡洛莓斯的方法。

直接砸碎窗户飞出去时,秘书还捧着一堆文件喊他,但英格瓦尔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找不到玫瑰瘟疫的解法,他就殉情。

在仅剩的这段时间里,他只想和卡洛莓斯一起度过,不想再被无用的交际和工作分走一分一秒。

英格瓦尔抱得太紧,卡洛莓斯被勒得喘不上气,憋红着脸,挣扎着用拳头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