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的门打开,又被卡洛莓斯亲手关上。这次他没有在意是否还有出门的权限,那些都不重要了。
优秀的换气系统让室内没能留下一丝檀香味的信息素,扑进干净的、只有阳光气息的云被,卡洛莓斯蒙着脑袋,等着泪水流完。
他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是全身上下唯一还拥有自由的了,他不能连这份自由也剥夺。
迷糊间,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唯一一条未读消息,点开前和点开后一样刺眼。
英格瓦尔:【今天加班,不能回家了,照顾好自己。】
卡洛莓斯没回,径直走进浴室,硕大的镜面让他狼狈的情态无所遁形。
眼皮、颧骨泛着病态的红,没清理的残留结晶凝在睫毛上,压得眼睛耷拉下来。
卡洛莓斯捧起一把冷水扑在脸上,即将入冬的冰寒温度刺得他清醒过来。强行撑开眼睛,血丝在虹膜周围密布,卡洛莓斯面无表情地对此宣判:
“真难看。”
往后的日子平平无奇,安静死寂。
在又一次看到有关英格瓦尔的报道后,卡洛莓斯几乎完全戒网,不再关注星网上任何的言论和信息。
几乎所有虫都觉得英格瓦尔和格拉相配,尽管英格瓦尔手上的婚戒从未掩饰。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英格瓦尔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卡洛莓斯也不甚在意了。
他宁愿英格瓦尔不回来,也不要染上陌生的味道再回家,他不想再闻到一次茉莉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