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打开,天光大盛,刺得卡洛莓斯眯起眼,模糊视野中那抹等在门口的身影,跟心中的影子重合。
朦胧一点点褪去,显露出漆黑的长发和幽紫的眼瞳,他温文尔雅,又热烈病态——是英格瓦尔的模样。
心脏突然剧烈搏动起来,撞得心口发疼。
或许丝巾还是系得紧了,卡洛莓斯被英格瓦尔牵进办公室的一路上,都觉得呼吸困难。
隐约能感知到周围有细碎的话语和频繁打量的目光,卡洛莓斯握紧英格瓦尔的手,往他身边缩。
强烈的不安在进入封闭单独的室内后彻底爆发,卡洛莓斯埋进英格瓦尔怀里,不敢出来。
他有太久不出门,近距离的声音和目光都让他无比恐慌。
餐盒被放在桌上,英格瓦尔抱着卡洛莓斯坐在沙发上,任由卡洛莓斯扒在他肩膀上不断往颈窝里埋。
英格瓦尔心疼坏了。他没有想到这一趟出门会对卡洛莓斯造成这么大的负面影响,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在怀里瑟瑟发抖的一小团上,耐心温柔地哄,就没能留意到逐渐加强的敲门声。
直到办公室门被猛地打开,风风火火冲进来一只雄虫。
格拉直接无视卡洛莓斯的存在,理直气壮地对英格瓦尔说:“部长,我雌父来了,我来找你一起去餐厅。”
英格瓦尔目光有一瞬不善,开口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知道了,我马上去。”
“格拉秘书,请你离开时记得把门关上。”
目的达成,格拉满意应声离开。在即将关门的一刻,卡洛莓斯抬头向着门口看去,正好对上雄虫傲慢嫌恶的眼神。
格拉指了指自己的左耳下方,开口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