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捡回一条小命,医疗虫遗憾地放□□检报告,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贵族家总是有许多辛秘,谁知道雇主干嘛不带患者去医院,而要单独找他一个医生呢?背后的原因医疗虫并不敢深究,让他在意的是那份体检报告。
那种精神力波动图像他还是第一次见,活跃度低得跟濒死之虫有的一拼,但各项身体指标除了偏低之外又看不出任何问题。
怀着遗憾和庆幸,医疗虫在离开后很快把这事抛之脑后,归结于贵族家不为虫知的秘密。
卡洛莓斯傍晚醒来时,英格瓦尔正好回家。难得恢复了些许精力,卡洛莓斯坐起身笑着跟他打招呼。
“今天工作辛苦了。”
伸出的手被握住,包裹在温热的掌心,熟悉的温度让卡洛莓斯舒适得眯起眼。
“不辛苦。”
英格瓦尔在床沿坐下,另一只手轻轻给卡洛莓斯理顺睡乱的长发,将颊边的发丝收拢至耳后。
他做了一个决定,而卡洛莓斯拥有知情权。
“卡洛莓斯,”英格瓦尔对上看过来的茶棕色眼瞳,那其中一片澄澈干净,是象牙塔才能豢养出的眼神,“我打算参选议员。”
卡洛莓斯歪了下脑袋,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疑惑的目光投向英格瓦尔,不太明白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往后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可能不能及时回家。”
这句话,卡洛莓斯听懂了。
前倾过去抵住英格瓦尔的额头,浅色的睫毛和漆黑鸦羽濒临交错,圆而温润的眼瞳里只倒映着英格瓦尔。
“嗯,我知道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