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有些受凉,轻轻瑟缩一下,很快就有温暖的掌心捂住。
塔泊亚隐隐感觉到这句问话不仅仅是表面的意思,但猜不透更深层的含义。
他不喜欢玩谜语,但显然梅菲利尔非常热衷这件事。
“你要做什么?”
梅菲利尔给塔泊亚翻了个身抱起,贴着心脏的位置悄声低语:
“嘘……秘密。”
“亲爱的梅梅利亚先生,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跪坐的姿势足够塔泊亚俯视梅菲利尔,仰头看过来的烟粉瞳雾蒙蒙得润着一层水光,像从湖底浮上来的蛊惑妖精。
“我可以咬一口吗?”
落地窗前日光大盛,恒星明晃晃地挂在空中,悄咪咪地攀进室内。
塔泊亚揪着梅菲利尔的发顶,面无表情,一字一顿:“不、可、以!”
“真的不行吗?”梅菲利尔试图用美色勾引。
底线原则是绝对不可以退让的,又是白天又是办公区域,这么破廉耻的事情就是深夜塔泊亚都不一定会同意,更别说现在。
“再多说一个字,晚上自己睡。”
“呜……”
慈善拍卖会由名流贵族牵头,又提前放出了几件珍惜拍品的消息,当晚气氛热烈非凡,数件拍品的成交额都非常可观。
最后一件,是塔泊亚提供的作品。